我所热爱的啤酒,小光腿儿在这个全球变暖的时代似乎冬天也可以享受的到了。可能全世界我是唯一一个特盼着全球变暖的主儿了。当春天来到了,姑娘们小伙儿们都忙着睡觉了,秋天来到了都是悲伤感怀着,冬天来到了都他妈在暖和的被窝里赖床。
声色犬马的生活必须建立在以两根大腿为基础,一个基吧主导思想,四五滴阴水辅佐前进。而这所有的一切都只有在夏天才能看的见。
反复饮酒的生活让我越来越多的看见自己的生殖器,它像一个耸拉着脑袋的小老头,它涉世未深,像小屁孩儿一样要么传达“我要啊”要么就说“我得找一地儿吐吐了。”
我热爱夏天的炎热,所有的回忆似乎都是伴随着夏日的阳光,大短裤拼凑在一起了。偶尔记忆中穿插出一两张记不得模样,却能够看得清他们腿上丝袜的女人。
有一天当我坐在阳台上,抽着一根烟,看着阳光氤氲的结合在紫色烟气四周,听着John Lennon的Imagine,正午阳光的感觉和平和的心态,让我突然感觉那些将网名改成“午后咖啡”的人们的心境。
崔健说“让我在雪地上撒点儿野吧”。我说:“让我在游泳池里闹腾去吧。”每当阳光照着我在天空下眯起眼睛,就好像一个因为阳光太过刺眼而看不清楚脸庞的哥们儿,在远处他冲你挥手,虽然刺眼,你却总想说一句:“嘿!哥们儿,最近嘛呢。”
这样平和的状态,让我感到惬意,回想起秋冬时候,满地的秋叶,漫天的雪花,我在酒桌上,街道边儿一边儿因为喝多了呕吐,一边给路人传去阵阵酒味儿,然后给哥们儿,姐们儿说着一些感情中的伤害。
我像一个疯子一样,在摊位上大声呼喊老板上酒,浑身摔得破烂不堪,还一脸微笑着跟哥们儿说:“没事儿,没事儿,我能有什么事儿,再陪我喝点儿吧,我心情不好,我真没事儿。”
事情过去了很久,我终于释然,像一个避世的老道士一样,我不说我像一个看破红尘的老和尚是因为一,喝上得四大皆空啊,不能喝酒且不说,自己个儿打个手枪用两张卫生纸,随后还得为破了色戒再用五张卫生纸对着佛祖忏悔的哭。第二个是说跟和尚一样多装逼啊,我才不上你们当呢。
又是一年夏天到,王小丫游泳队的成员们又要聚在一起啦,大裤衩,大扎啤,大妞儿,大不大都一样,爱不爱都一样,爱谁谁。
谁能把谁当回事儿,没有人值得你去珍爱,别跟我说爱情,别跟我说有一天老了你还在我身边,别跟我说你能想到最浪漫的事情不是我40岁还能硬起来而是和我一起慢慢变老。对我真正好的只有啤酒小姐,她一点儿都不嫌弃我喝多,她一点儿不嫌弃我难堪的长相,她会跟我说生活其实都那逼样,我们要及时享乐,不要因为钱包和健康的问题停下你举起的酒杯。
生活永远站在一个你必须跳起来才能打得着的地方,还有一些人在旁边给你指手画脚,给你说什么“上帝永远是公平的”这类屁话。听见说这话就得朝逼脸狠狠的锤,我你妈逼长成这个样子这个身高,上帝的公平在哪儿呢。
后来,我和上帝一边儿吃着毛豆,烤肉,一边儿调戏如来佛的小卷毛。趁着如来佛去路边小树林尿尿,上帝发根烟给我,手挡在我耳边悄悄说:“这不给你飞扬跋扈的酒量了么?”
我点上烟笑着推了一把上帝说:“哈哈,你小子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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